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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July 30, 2010

左右紅藍綠














(RTHK, 7.30.2010)

最低工資與隱蔽青年

主持:王弼 獅子山學會行政總監

http://programme.rthk.hk/rthk/tv/programme.php?name=pentaprismII&d=2010-07-30&p=4101&e=&m=episode

am730的成功之道

(AM 730, 7.30.2010)

五年前,當我向朋友透露,我打算辦一份免費報紙的時候,愈是要好的朋友,愈努力勸我打消這個念頭。他們尚未看清免費報紙與傳統報紙的分別,只聽到報紙兩個字,就拼命拉住我,說報紙這個東西千萬不可沾手。

我可不是一個勇於冒險的人,亦決不會連想行的路都未看清楚,就盲目投身上路的人。朋友勸我的理由,在作出決定前,其實都已考慮過。所以雖受到這麼多人的勸阻,我仍是一意孤行,決心要去嘗試。

免費報紙有一條可行的路,其實不難看到,香港與世界各地都有先例。對於這點我是深信不疑的。所以我當時說,即使我的報紙辦不下去,也不等於說免費報紙的路是行不通的;這只能證明我個人營運得不好罷了。我當時還斷言,香港如果再有新報紙出現,亦將會是一份免費報紙,而不是一份傳統報紙。事實證明,我的估計一點也沒有錯。

我一直相信,老子那套「無為而治」、「道法自然」的理念,是放諸四海而皆準的。我過去曾把這套理念應用在中原,成功地令中原成為香港地產行業的領導者。我又把香港中原的那套,移植到環境截然不同的內地,一樣可以茁壯成長。後來,我又用這套理念去收購利嘉閣,很快把利嘉閣從倒閉邊緣挽救回來。然而,之前我經營的業務都是營銷性質的;有人擔心,我的理念只適合這類生意,不一定甚麼生意都適用。所以,我很想有機會把這套理念,應用在非營銷性質的傳媒業務上;若然可以成功,那就是這套理論的一次肯定性的驗證。

因此,am730相對中原來說,雖只算是小生意,規模不足中原的百分之五,但我在am730的用功程度,絕不比其他業務差。我視am730的嘗試,為我人生的一項重大考驗。

我打算在跟著的幾篇文章中,全面總結am730的成功之道,請大家批評指正。讀者可能會覺得奇怪,做生意的人怎會把成功之道公諸於世;讓對手掌握了,豈不是對自己不利?

老實說,我不是一般的生意人,我年輕的時候曾長期投身社會運動,只是後來發覺戰友所堅持的道路其實不可行,且對社會無益,於是我只好在商界暫棲身。然而,我沒法放下對社會的終極關懷;我一直希望研究出一套有優勝競爭能力的生意營運模式,並藉此為社會帶來一套新的分配制度與生產關係。我相信,只要這套模式夠強,其他人也得跟著使用,否則就會被淘汰。這樣,這套模式就會成為營商的主導模式。而我這些年來在生意上的努力,亦變成一項逐步產生成效的社會改革工程。

此之所以,我不但不怕別人知道我的成功之道,而且希望別的機構也仿效我的成功之道。至於甚麼是am730的成功之道,我會在以後的文章中逐一介紹。
(轉載自2010年7月30日am730C觀點)

利字當頭:土改

(Apple Daily, 7.30.2010)

有次獅子山學會聚會,外地來的嘉賓問世民:「香港有甚麼獨特的成功要素?」參與我們的聚會,自然是同道中人,如果說香港有自由市場,說了等於沒說。所以世民便提出兩個深層次論點:70年代之前,香港基本是個移民城市;由80年代起,香港有聯繫率和以賣地收入補貼公共開支的傳統。

1950年代至2000年,香港人口大概每10年左右便增加100萬人。1960年,每3個人中,便有1個是在香港不足10年。移民城市的新成員,許多是為了遠離另一個政府的壞主意而來,所以移民城市也傾向擁護自力更生的價值。聚會當天,參與者以西人居多,說到這裏,個個臉上都現出會心微笑。

1980年代,隨土生土長的人口增加,以及抵壘政策結束,移民城市的特點也漸漸消失。剛好在這時候,聯繫率出現,令香港不致走向完全的大政府福利社會。

鐵路基建也靠地產幫補
香港的福利其實不算差,試想,在低稅的大前提下,全民不問貧富都可享教育和醫療、公共房屋及綜援等,要是換了其他地方,如歐洲的福利國家,早就用舉債和財技,將開支負擔,轉移到下一代身上。也說不定,早就爆了大鑊。

偏偏香港得天獨厚,政府可靠賣地收入負擔開支,甚至乎連鐵路基建,也靠地產幫補。試想,可以不用面對加稅的政治壓力,但又可享受花費的樂趣,作為政客又怎會不心動?偏偏殖民地的文官,在連年的增長和財政盈餘下,也沒必要靠擴張來證明自己的存在價值,讓不干預的文化留傳下來。可惜,從近期的輿論看來,受盡這些好處的特區新一代,卻誓要來一場天翻地覆的土改。唉,難道真的像佛利民生前說:"it is too good to hold."?
利世民

Thursday, July 29, 2010

十五歲後,不宜再hea

(AM 730, 7.29.2010)

我年輕的時候也喜歡hea,藉有得hea去展現年輕人來日方長的特有優勢,以無所用心去活得自由自在,以不聽長者的教訓去表達對社會制度的反叛。

但不知為甚麼,我hea的時候,多少會有一點負罪感。當時,我聽過孔子有三十而立的說法,於是以此而原諒自己,我尚遠遠未到三十歲,大可以hea多幾年。

到讀初中的時候,才知道「三十而立」出自論語為政篇,原文是「吾十有五而志於學,三十而立,四十而不惑,五十而知天命,六十而耳順,七十而從心所欲不逾矩。」這句話的真正意思,我當時不甚了了,但「三十而立」之前,還有一句「吾十有五而志於學」,卻嚇我一跳。原來「三十而立」不是一到三十歲就自自然然地達至的,非提前十五年有志於學不可。幸好,我當時只有十三、四歲,要立志尚為時未晚。

我初時不明白,為甚麼孔子要揀十五歲才志於學?孔子在論述人生不同階段的境界時,用的是十進制,三十至七十歲,每十年進升一個境界,為何立志於學卻是「十有五」?

這個問題我一直有思考,到後來讀德國哲學家叔本華的書的時候,才知道這或許與「種族意志」有關。三十歲之後,是否每十年一進,會因不同人的修為而異,但十五歲立志於學則有一定的普遍性。

孔子不說十歲,因為十歲太早;不說二十歲,因為二十歲太遲;那為甚麼是十五歲呢?因為一般人在十五歲都會開始發育,身體內的荷爾蒙分泌會出現變化,身體內的「種族意志」會被喚醒。

叔本華認為,人的存在是兩種意志的體現:其一是求生意志,其二是種族意志。求生意志協助個體掙扎圖存,但任何個體都會死亡,故必須有種族意志,令群體可以繁殖延續。所謂種族意志,就是「性」意志。

人在十五歲之前,只知道個體的需要,但開始發育後,就會對異性產生興趣,開始想物色伴侶,生兒育女,繁殖後代。這種需要令人意識到自己有超越個體生存責任。要養妻活兒,遠比維持個體生命困難,非大幅度提升自己的能力不可,因此必須有志於學。

尤其是男性,一般在十五歲前都比較懶散,不懂得自律;後來才由女性的取捨,去影響他們的行為。當男性發現,學業成績好的男同學較容易得到女同學垂青時,他才感到要讀好書的動力。

現實是若十五歲仍無心向學,則出社會後難有競爭能力。社會雖有安全網,可以令我們不至會「餓死老婆熏臭屋」,但若然自己的後代沒法在一個豐裕的環境下成長,很容易導致隔代性的持續貧窮,再下一代也難翻身。因此,為子孫著想,十五歲後,實不宜再hea。
(轉載自2010年7月29日am730C觀點)

利字當頭:鎮壓炒樓絕招

(Apple Daily, 7.29.2010)

如果問世民,怎樣去搞好香港經濟。對不起,真不知道從何說起。畢竟,七百萬人就有七百萬個方法;就算只有1%是對的,好點子也有成千上萬。不過,錯的99%,還是有成本,要由提出這些想法的人,自己去負責。明白這一點,就明白不干預的精神是甚麼。

銅板的另一邊,搞衰香港的方法,雖然同樣有成千上萬個;但是它們都有一個共通點,就是做錯事的成本,永遠不用由提出的人去負責,而是由全城人一起去分擔錯誤的成本;既然如此,結果當然會藥石亂投。

亂推稅項不切實際
不信嗎?就讓世民和大家來個純思想的實驗。假設,今天有人提出要落最重的藥,去打壓樓價,你會有甚麼提議?嚴禁囤積,好嗎?立法規定每人可以擁有一套房供自住。擁有住宅業權的人再買樓,無論有冇賺錢,一律算投機,徵收樓價5.5%投機稅;投機房賺錢,收雙倍利得稅率,有錢的都不會炒樓了。不過,每人只可以擁有一套房,租盤又從何而來?租盤供應有限,租金上升,誰敢保證聲大夾惡的政客,不會出來呼天搶地?

第二招,樓宇空置超過三個月,便徵收空置樓宇租金,以十倍差餉計。兩招一起出,投機活動減少,租盤亦自然又平又多。這直頭是鎮壓啦!

要是推第三招:立法規定,地產發展商收益超過平均市場回報率,便要交50%暴利稅。無利可圖,又哪裏來地產商去賣甚麼假豪宅?大家覺得世民說的是天方夜譚嗎?但願如此。要是有朝一日,香港政客竟然將上面的都做。阿彌陀佛,大家還是準備移民好了。
利世民

Wednesday, July 28, 2010

Hea的條件與感受

(AM 730, 7.28.2010)

時下青年都喜歡找機會Hea下。Hea似乎是年輕人的特權。因為,他們有的是時間,無論多重要的事情,他們都可以留待將來做;來日方長嘛!

人生是活在世上的一段時間,生命由時間所組成。Hea是對生命中最珍貴的成分的任意花費。其產生的感覺.就一如去shopping的時候,可以不計價錢,胡亂花費一樣。

有而不缺本身已令人感覺良好,當有的程度去到可以不加珍惜地任意花費的時候,簡直可以拿來驕人。我見過不少女士,都喜歡shopping,尤其喜歡當著朋友面前顯示一下自己的豪氣──你們不捨得買的,我就不假思索地買給你們看。

這種嗜好,雖然低俗、無知,但對一般人來說,仍是挺享受的。誰不想在朋輩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豪氣?可惜青年人不是人人有錢,不可以用錢去展現豪氣,於是他們就拿出他們最有的、更珍貴的時間來顯示豪氣。

他們喜歡比較誰有更多的時間可以去Hea。當朋友打電話來,問你在做甚麼的時候,如果你能告訴他,你正在Hea下,那你就會有快感;因為你比他更有閑暇,不用那麼緊張。因此,最可以拿來驕人的Hea是考試前夕的Hea,羽扇綸巾,談笑用兵,自然高人一等。

Hea除了可以提供一種「有」的感覺外,還可以提供一種自由的感覺。Hea就是無所用心,因為一用心就會受束縛,就會有壓力。我現在無所事事,就代表下一刻我想做甚麼都可以。但如果你要準備考試,那下一刻,你除了讀書之外,甚麼都不可以做。因此,可以Hea下,就代表自己處於一種自由狀態。

此外,Hea亦是年輕人的一種反叛模式。他們不滿現時的教育制度,覺得這樣讀書沒有意思,故寧願hea下。他們覺得一切聽從父母與學校的安排就等同失去自己的選擇,以後就會束縛,只能營營役役地了此一生。年輕人想走自己的路,但一時又找不到方向,於是就先Hea一下再算。一般家長都不喜歡年輕人Hea,那年輕人就偏要Hea。這是一種反叛,是對權威的一種挑戰,不敢Hea的年輕人會被朋輩抵制。因此,乖乖仔有時也要與朋輩一起Hea下。

我年輕的時候也Hea過,所以知道Hea的感受。不過我Hea下Hea下識得驚,知道Hea下去就後果嚴重。生命對於每一個人來說都只有一次,難道我的一生就此Hea過算了?我雖不才,但多少亦想在世上留下一點到過的痕跡。即使不要求這麼高,我也不能一世靠父母照顧;我最起碼也得獨立生活,養妻活兒;繼續Hea下去,我可能連這起碼的做人要求也做不到。於是,我只好醒醒定定,為將來早作打算。

不過,現時社會已有安全網,Hea下的後果已不如以前嚴重;加上社會風氣又傾向把責任歸咎政府,青年人已不習慣經常自省,以至有些人可以一Hea再Hea。我擔心,當他們Hea到時日無多的時候,Hea的感受將不如之前所描述的那麼美妙。
(轉載自2010年7月28日am730C觀點)

利字當頭:八達通死因

(Apple Daily, 7.28.2010)

世民覺得,八達通公司董事局,應該要立即炒陳碧鏵魷魚。作為高層,無論自己有冇直接參與,本應問責。自己辭職,就算有交帶,要公司炒,就是厚面皮。但先旨聲明,世民認為陳碧鏵的錯,不在三流公關,也不單是出賣私隱這麼膚淺。破壞了八達通作為全世界最成功電子貨幣最基本的因素,才是陳碧鏵的超錯。再者,二百多萬消費者的資料,要是懂得monetize,又豈止四千多萬?有理由相信,陳碧鏵不會精打細算,不配當這麼重要的職位。

低手管理民怨沸騰
事實上,任何人放低50元按金,便可使用八達通,比世界上任何Debit Card,私隱程度絕對高許多。八達通公司不好好鑽研電子消費的各種可能,反而去低手賣消費者私隱,這還不是管理層的錯?最低工資殺到,零售業的自動化,電子貨幣大把商機。人家Visa payWave花了多少心力,就是沒有八達通和地鐵等交通壟斷的優勢。現在就是因這種低手管理,搞到民怨沸騰。有人出來要求八達通開放平台,是不是捉蟲呢?整個八達通鬧劇,立法會議員的演技,也真叫世民大開眼界。之前有不少事例,這家非公非私的壟斷企業,將市民資料交予警察,但法治社會還是有due process,不是說警察要甚麼,人人都要無條件配合。政客當時不去關心政府侵犯私隱,現在卻可青筋on-demand暴現,厲害。

要是同樣事情發生在Google,老外法律顧問一定會要警察先向法庭拿搜查令。所以有人說不願意多用八達通,絕對合理。香港就是這樣,一項世界級創新技術,交到這一代次級官僚,早晚被玩死。

利世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