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ages

Showing posts with label 黃佑謙. Show all posts
Showing posts with label 黃佑謙. Show all posts

Wednesday, July 14, 2010

從大富翁遊戲到美國貨幣政策

黃佑謙, 信報財經新聞 (理財投資, P35 2010. 07. 14)

近期,著名遊戲「大富翁」推陳出新。一向以版圖、機會卡、鈔票及骰子組成的地產投資遊戲,現在加推了以遊戲卡操作的「交易系列」。 這新系列,在朋友圈中大受歡迎,皆因它不但方便攜帶,而且遊戲速度大幅提高,連上班一族用畢午膳也可以「玩番幾手」,一時間成為忙裏偷閒的恩物。

「交易系列」遊戲規則一改了原版要迫使其中一名玩家破產才定勝負這要費時才能達致的局面(出產商報稱最長的一局「大富翁」,一共花了一千六百八十小時、即十星期才分勝負)。要在「交易系列」中勝出,只要成為最快集齊三街業權的玩家便可,協助玩家收集所需的業權,遊戲卡內加插了多張易權卡。只要一使出易權卡,業權便會瞬間由一方玩家轉移到另外一方。

這規則締造了財富轉移的機會,增加了反敗為勝的變數,亦大大加快了遊戲速度。而在某程度上也反影了現實。財主一但過度借貸投資,經濟逆轉時資不抵債,便要賤價賣出資產。這時,資金充裕的便可以以較低價錢買得資產,完成資產轉移。

新自行發鈔功能趣味增

遊戲另一特點,也和近日經濟狀況有點關連。以往的「大富翁」遊戲,有自家發行的鈔票,而鈔票的發行量是固定的。換句話說,貨幣供應量不變。而在新的「交易系列」中,遊戲保留自家發行的鈔票,不過則改為以遊戲卡代表。而比起傳統的「大富翁」遊戲,「交易系列」的貨幣供應是可以增加的。因為好些遊戲卡是一卡兩用──是功能卡,亦是現金卡。

至於一卡作為功能卡或是現金卡則由玩家自行決定。這變相便容許了玩家自行印銀紙,使貨幣供應有了彈性。本人在初接觸遊戲時,便曾有以下經驗。以為手持現金足以使自己成為最有實力的一方,可抵禦遊戲中之變數卓卓有餘,可是其中一方不斷採用「量化寬鬆」(quantitative easing)政策,把手上的功能卡都變成現金卡,頓時成了「大富翁」之餘亦把其他對手的財金也比下去, 最後更在該局勝出。

還記得那次對手採用量化寬鬆的手法勝出後,我還戲言這一招是變相財富轉移,因為資產的相對值,在非自己能控制之下,是能掌握在其他人上。那一局輸了後,我大喊:「不公平呀,搶錢呀!」贏家陰陰笑說:「這量化寬鬆的遊戲玩法,你我均可使用。抽得到可兌現為現金的功能卡,你我都有均等機會。這局抽得到如此多張的功能現金兩用卡,是我幸運極了!卻絕不是不公平啊。」無言以對的我,只可希望下一局能幸運點。

提起量化寬鬆,很自然便會聯想到美國聯儲局近年的財金政策。 量化寬鬆用意在於在極低的息率的環境下再加力刺激經濟。一般方法是透過中央銀行,直接向財金機構購入毒資產,然後再透過這些鬆了綁的財金機構,再發債推動經濟。而在過去一回量化寬鬆措施之下,美國股市的確由2009年3月的低位至2010年4月近期高位,大幅反彈近七成, 可是刺激經濟的成效卻一直成疑。

美國大印銀紙 經濟未見起色在股市飆升的這一年多間,雖然美國白宮及財經界人士高叫經濟復蘇及綠芽之聲此起彼落,可是美國的失業率卻長期處於10%左右,而各州破產的消息又不斷傳出。因此,很難想像一般的美國國民有份享受經濟復蘇的成果。

而那邊廂,卻傳來大型財金機構在過去一年來錄得破紀錄的盈利,向員工派發破紀錄的獎金。從表面證據看,美國一般國民並無分享到量化寬鬆的效益。而透過出售毒資產,大型財金機構就掌握了這筆由美國聯儲局新印出來的流動資金。情況就像「大富翁」的「交易系列」中,有一方操控了印銀紙的大權,有能力把其他玩家的財富貶值。

美國經濟數據未見起色。銀行業績在上個季度又並不如意。新一輪的量化寬鬆措施已聞樓梯聲響。其實,美國經濟弄至如斯境地,與美國各大財金機構投資失誤有極大關係。本來早就該讓它們破產,容許更有能力的營運者冒起革新。可是,物競天擇這市場定理,給「大得不能倒下」(too big to fail)的理論蓋過之外,如今量化寬鬆更給予這些早應破產的財金機構更大操控資金的權力,變相把財富由一般美國國民轉移到財金機構手上。繼續採用這錯誤的貨幣政策,美國經濟局面難以扭轉過來。

獅子山學會政策研究員

黃佑謙

http://www.hkej.com/template/dnews/jsp/dnews_search_results.jsp?txtSearch=%E5%BE%9E%E5%A4%A7%E5%AF%8C%E7%BF%81%E9%81%8A%E6%88%B2%E5%88%B0%E7%BE%8E%E5%9C%8B%E8%B2%A8

Friday, May 7, 2010

維園阿哥傷透母親心

黃佑謙- 獅子山學會政策研究員, 文匯報 (論壇, A22, 2010.5.07)

港大碩士課程國際化,有機會與德國交換生打交道。談到近期希臘債務問題,同學咬牙切齒,嚷著祖國不應當希臘 的提款機。「希臘這國家,簡直是個沒出息的親戚。進了歐盟暴發後,大吃大喝至一窮二白,弄得一身糊塗賬就要我們德國的納稅人來結。我生出來並沒有含著銀勺 子。能讀上大學都是父母一分一毫,後來自己又從兩份兼職辛辛苦苦賺來供書教學,現在希臘卻要用我的血汗錢來填數,休想!」

青年置業應量力而為

聽著聽著,發覺一班在城市論壇上嚷著要置業的維園阿哥也倒像希臘般,飯來張口,錢來張手。二十出 頭,還未搞清楚什麼是槓桿風險便強烈要求政府重推首置計劃。真像個七歲小朋友賴著母親要買玩具一樣。自己及一班同學也曾二十出頭,當時大家都是乳臭未乾, 一樣是沒有社會價值。那個年紀沒出息是理所當然的。知道自己不足便咬緊牙關向上爬。過了十多個年頭,大家都一個一個成功置業上岸,靠的是自己一雙手並沒有 假手於人。今時今日的二十出頭,能力一樣是沒有,為什麼置業卻是理所當然呢?更荒謬的是,有人推說「不能置業」便是要「瞓街」,這樣就不能成家立室。我倒 想問這群人,沒有能力,為什麼要跑去置業,趕覑去成家立室?就是政府可以幫得一時「上車」,也不能幫足一世。小朋友,樓是要供的。而且長供長有。你們要是 剛出身社會價值不高,就算有了最低工資,你們的人工也不夠你每月還銀行首按!到時便真的要與老婆仔女「瞓街」了?還有,我希望你們不會認為供樓也是應該由政府負責。要是真的這樣想,說你們社會價值不高,也是我高估了你們。

現時的年輕人,看見他們去爭取利益,幹勁及創意倒是有的。與異見人士爭論,腦筋是靈活的。其實大多都是可造之材。日子有功,他朝要自己置業必然不是難題。現在看見樓價比往年高,兵荒馬亂,急覑要拿納稅人的錢包去買房去。這個卻是不行。這筆錢,是我每 年對著稅單,哀悼為了儲首期而作出犧牲的貢品。若是把這筆錢投放在有能幫我賺回來的人身上,那還可以。要拿來借給一班承擔風險能力成疑的人,卻是千不可萬不可。

小朋友,還是別浪費時間在立會前討納稅人錢去買樓了。就算你們不把我的血汗放在眼內,也念著你們父母心血幹一番事業吧!知否你們的母親,心痛在問「有手有腳幹嗎只懂撒野,不去發奮圖強呢?」